这俩月没更新博客,甚至很少上来看一下。
忙,是实话,也是遁词。还是那句话,躁,躁得心累。
这俩月里,曾在十一天时间里跑了四趟上海,和鬼子从下午二点开始一直谈到第二
天早上十点,几近虚脱。签完字蒙头大睡一整天;也曾躲在闹市的角落里,慵懒的
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这俩月里,曾天南地北四处乱窜,几乎被狐朋狗友发出通缉令;也曾从烈日当空的
南宁一下飞到摄氏六度的西安,着短袖满街晃悠,差点被西安城管捉拿。
这俩月里,曾呼朋唤友来到魂牵梦萦的阳澄湖,细品美味,遥望余辉;也曾把酒言
欢轰饮酒垆。
这俩月里,曾让一部电视剧看得鼻子发酸。依稀记得完整看完一部电视和鼻子发酸
的感觉,都应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只是在这群男人中找到了自己和兄弟们曾经的些许影子;
也曾雨夜里驾车在旷野中,一段音乐让俺打起了精神。
把这段曲子放在这里,无他,只是感觉和那部剧很应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