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在鼓浪屿呆上两个晚上,因为种种变故,实际上在岛上呆了不
到20个小时。虽是窥了一斑,却是意犹未尽。
到20个小时。虽是窥了一斑,却是意犹未尽。
临行前,朋友推荐了几个宾馆,俺最后选定了南京军区疗养院。以俺
的经验,以部队的强势,一般都能占据最佳地形,何况是与台对峙多年
的福建前线。确实,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的经验,以部队的强势,一般都能占据最佳地形,何况是与台对峙多年
的福建前线。确实,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俺要了栋小楼,老旧的建筑,房间高而大,小S说,一个卫生间抵得上
新建宾馆半个标准间。除了电视屏幕满是“沙粒”,整个房间还算
整洁。
新建宾馆半个标准间。除了电视屏幕满是“沙粒”,整个房间还算
整洁。
疗养院建在山坡,小楼依山,出门隔着一米高的围墙便是沙滩,沙滩的
尽头,便是菽庄花园。
尽头,便是菽庄花园。

老W是决计不出门了。俺领着小H和小S溜了一圈。
下午时分,岛上最是热闹。旅游团摩肩接踵,各色喇叭此起彼伏,商家
也是扯在嗓子招徕生意,白天,这里是个大商场。这家卖肉松的店铺前
挤满了游客,两个小伙子忙的不亦乐乎,俺见了其他同样卖这个品牌的
店铺,却显得冷清许多。看来,他俩是生财有道的。
也是扯在嗓子招徕生意,白天,这里是个大商场。这家卖肉松的店铺前
挤满了游客,两个小伙子忙的不亦乐乎,俺见了其他同样卖这个品牌的
店铺,却显得冷清许多。看来,他俩是生财有道的。

天闷热,没走多远便是汗渍渍的。两个小朋友趁机讨好让俺歇歇,
于是,被俩小子拖到了张三疯。

这家奶茶店上了手绘地图,颇有些人气,俩坏小子怀着颗小资的心,把
俺诳到那里。店不大,连着走道放了五张小方桌,灯色暧昧,不失是闹
中取静谧发幽思之地。
下午茶时间,两对小情侣和一对中年妇女已在店中,一个小美女正对着
帅哥服务生发嗲,角落里的那张桌子看来是塞不下俺们三个粗汉的。俺
不愿打扰了中年妇女的八卦,捧着杯奶茶到店外的小广场看老头们
下棋去。唉,人以年龄聚吧。
帅哥服务生发嗲,角落里的那张桌子看来是塞不下俺们三个粗汉的。俺
不愿打扰了中年妇女的八卦,捧着杯奶茶到店外的小广场看老头们
下棋去。唉,人以年龄聚吧。
天色渐晚,游客渐稀,鼓浪屿慢慢的平静下来。海边,支张小桌子,
听着涛声,把酒临风,倒也惬意。夜色中,逗着俩小孩PK啤酒玩,
现在的啤酒真成马尿了,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喝得胃难受,老想
往那里跑。
听着涛声,把酒临风,倒也惬意。夜色中,逗着俩小孩PK啤酒玩,
现在的啤酒真成马尿了,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喝得胃难受,老想
往那里跑。
在那里可领教了鼓浪屿的蚊子,就那么会功夫,手臂上停着三只蚊子。
吓得再也不敢去了,以至于草草收兵,四个人以竞走的速度逃回宾馆
解决问题。
鼓浪屿的早晨甚是宁静,全无白天那种闹哄哄的场面。

街上显得安详而淡定。

鼓浪屿很小,以至那些街巷也显得小巧而精致。

穿行在小巷之间,那些矗立了一个世纪的建筑,一定有很多很多的
故事,只是俺没时间去倾听。

掩映在绿色中的老宅,整洁而静谧,仿佛是离了尘俗。

一个多世纪前,随着国门的洞开,粤闽一带好多去了南洋,马来、
印尼,还有远走美利坚的。那时候,山东的去了东北“闯关东”;
宁波一带则大量涌入了另一个开埠的城市——上海,那叫做“学
生意”。去了南洋一带的就叫“下南洋”。
印尼,还有远走美利坚的。那时候,山东的去了东北“闯关东”;
宁波一带则大量涌入了另一个开埠的城市——上海,那叫做“学
生意”。去了南洋一带的就叫“下南洋”。
“下南洋”可是个苦行当,不说耕作于闷热的胶园,还得忍受文化、
宗教的异化。就是穿越那茫茫的南海,便已是阴阳两界。一碗
“炒长远”即让人唏嘘不已。
宗教的异化。就是穿越那茫茫的南海,便已是阴阳两界。一碗
“炒长远”即让人唏嘘不已。
现在南洋有事,首当其冲的还是当年下南洋的后代。
俺猜想,这林林总总的中西合璧别墅里,不乏下南洋者中翘楚的杰作。

鼓浪屿像是被包裹在绿之中。
满地的葱郁

随处可见枝蔓逶迤的小径。

以及让俺叫不上名的小花。

俺想,俺还会再来,应该再来品味鼓浪屿。

